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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都懒得搭理他,她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上了床,她关了灯也关了台灯,房间里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江蕴礼终于舍得动弹了,只不过还是没有站起来,仍旧趴在地上,他就像半身不遂似的,撑着双臂,艰难的朝千娇爬了过来,轻轻扯了下她的裤脚,奄奄一息的喘着气儿:“这位好心人,可否收留我一晚?”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后颈窝,然后流连到她的耳垂和脖子。
姚清秀被江培民拉上了楼,直到看不见千娇和江蕴礼了,江培民这才一改刚才的硬气模样,赔着笑脸儿凑到姚清秀面前,笑呵呵的:“你也不能为了跟儿子拉近关系,就忽略自己老公啊,你不在,我一个人怎么睡得着啊?”
结果下一秒,他说:“可我刚才一气之下把套儿剪烂冲马桶里了!”
千娇还以为这是江蕴礼的新战术,欲擒故纵?故意吊她胃口?
紧接着,千娇听到了江蕴礼非常痛苦的叹息声。
所以千娇选择了按兵不动,好啊,跟她玩心眼儿,那就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千娇非常困惑,这是咋了?
“我操空心?”姚清秀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一生气连上海普通话都气出来了,“你这个人脑子瓦特了是伐,你简直的不讲道理的是伐?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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