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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他……没事……夫人莫要担心。”黑衣人犹豫地说道。
“不,不要瞒着我……淮安他……怎么了……唔…好痛…”许念听出了黑衣人话中的犹豫,心中一紧,匆忙问道,却牵动了腹中正在出生的孩子。
“唔啊……肚子,帮我把肚子上……的白绫呃取掉……”
“林大人他只是受了重伤,无性命之忧……当务之急,夫人还是赶快和我走吧,您和林大人的孩子也怕是等不及了”黑衣人说着,便帮许念解开了白绫。
没了白绫的束缚,那怀着足月胎儿的大肚一下子弹了出来,许念的惨叫正要脱口而出,却怕引来了这府中的其他人,硬生生地将惨叫憋了回去,换成了低低的嘶吼,喘着粗气对黑衣人说道:“呼…呃……我们走。”
许念和黑衣人匆匆逃出莫府,逃跑途中肚子一直在不断地收缩,许念几次险些疼晕过去,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晕,便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保持清醒。许念突然想起羊水早就破了,此刻随着大幅度的运动正在不停的流着,怕是流了一路。
“孩子没了羊水……会死的……唔……请,请稍微等一下……”许念让黑衣人停下,自己匆匆忙忙从衣服上撕了块布。
“帮……帮我塞到下面……把羊水堵住唔……劳烦了”
宫口被塞住,羊水被堵住了,但是孩子也被堵在了产道,宫口的憋涨让许念难受的发狂。
“夫人,到了。”黑衣人突然停在了块石头旁边。
许念看着周围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小念……”突然树下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呼喊,那是许念这几日朝朝暮暮思念的声音。直到这时,许念才看到那棵树下的一人一马。
“淮安……唔……你怎么了没事吧……呃”许念小跑过去,抚着林淮安头上厚厚的纱布,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了收缩的大肚上,“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唔……好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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