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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撑着他,让他可以勉勉强强站立在墙边,发丝凌乱,没被捂住的脸上还有肉眼可见的红肿。那本来圆滚滚的肚子已经下坠到了腿间,还在不断地收缩着。身下……是不断流淌着的羊水和血水,双腿还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绑在了一起,阻挡了孩子出生的通道。
大约只愣住了两秒,随后我狠狠地一拳打在那个为首的人脸上,然后便是一片混战,在身上的疼痛和耳边那几个人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中,我似乎听到了他喊着我的名字和那已经压抑不住的呼痛。
狱警很快赶来了,也许他们早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他们分开了我和那几个人,将我摁在地上,让我不要动。
我的脸擦过满是石子沙土的地上,火辣辣的疼,可是我还是努力地抬起半边脸,想要看看他。
几个医生提着医疗箱走向他,我这次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在喊着我的名字。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狱警认为我想反抗而再次被重重压在地上:“不要反抗,老实点!”
“他……要生了……我可以……看看他吗……”我听到我自己这样说道,又听到他的呼痛。
很明显,换来的是狱警的拒绝。
“呼呼……我…我没事呃……你不要担心啊……说不定……呼等你回来……就能见到……啊…宝宝了……”被狱警带走的时候,我听到他竭尽全力大喊道。
当然,我也听到了是医生们匆匆忙忙的交流:“产夫已经破水,宫口才开了三指……”
五个小时过去了,天色已经很晚了,狱警们终于处理好了我的事情,便放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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