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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珩一贯听谢柏舟的话,即便看到黑洞洞的镜头身体下意识僵住,也还是用自己红肿变形的脸朝着镜头笑了笑。
他的眼睛盯着镜头,却一直分了余光去看持着镜头的人,眼见女孩儿眉头微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福至心灵,连忙“汪汪”叫了几声,又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纸牌,道:“我叫顾如珩,我是舟舟的,狗奴。”
少年不太习惯说这种话,幸好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不然肯定会被人看出来他脸红了。
谢柏舟这才满意,“你不是还没有吃午饭吗?现在肯定很饿了。”
“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可见你吃屎就能够填饱肚子,快吃吧。”
顾如珩并不抗拒吃谢柏舟的屎,对于她说自己吃屎就能填饱肚子的话虽然还是有些羞耻,却也不觉得她说的有什么问题,他本来就能够靠吃谢柏舟的屎来填饱肚子。
只是,那黑洞洞的镜头像一只冷漠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将他所有动作全部清晰记录下来,让他有种被冰冷的视线窥探的反感。
谢柏舟也并不是就站在远处拍他,时不时还会将镜头拉近,几乎贴在他的脸上拍,将他的眼睫毛都拍了个一清二楚,更是清清楚楚地将他如何将屎咬入口中,如何在口腔中咀嚼,如何吞咽下去拍摄了下来。
干净清冷的少年脸上还有些肿胀,脖颈上挂着一个十分羞辱的纸牌,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嘴吃着地上的屎,面上没有丝毫不适,仿佛这对于他而言和在餐桌上吃饭一样的自然。
顾如珩的礼仪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是这种时候依然秉持着细嚼慢咽的进食方式,谢柏舟拍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重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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