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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撞击那点都会让壁肉蠕动得更加欢快,绞得他舒爽,司九华仰头粗喘着气,龟头对着那点反复研磨,每顶一下,岁若泽都变调地娇喘一声,阴茎胡乱射着,根本控制不住。
每每抽插都带出点猩红壁肉,几百回合后,司九华肌肉突然紧绷,抱着岁若泽的胳膊都用力了几分,随后一股热流泄出,岁若泽浑身无力,汗流不止,双目无神,全身各处都晕染着不自然的红,被动地接受着大量精液射在体内,大腿内根不自觉地颤动着,阴茎射完后因为肌肉记忆又缓慢抽插了十几回合,最后才徐徐退出,没了堵塞的精液全都涌了出来。
岁若泽以为终于能休息,但是司九华没这么想,搂着小师弟将他反压在床,扶着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就着肠液搓了搓,对准穴口大张的地方再次插了进去,快速挺动起公狗腰继续驰骋。
岁若泽被精壮的身子压着无法动弹,在被又一次插入后,呼吸一滞,两眼一翻差点就要晕,但是吃到味的司九华哪会就这么放过他,抬起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搂着细腰阴茎不断抽插,寻到骚点又用龟头反复顶弄,肠液混着精液在进入中被带出,顺着股缝流下又被卵袋截断,拍打在岁若泽的小肥臀上,被激烈的快感强制回魂,岁若泽淫荡乱叫着又要射。
双手在司九华背后无助地抓着,划出丝丝红痕,岁若泽后悔刚开始为什么要勾引九华师兄,混蛋师兄,根本就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啊呜呜呜……
窄小的木质床上,交叠着两个身影,呻吟声混杂着拍打的水渍声回荡在房间内,岁若泽被翻来覆去肏了个遍,俩人从床上转战到桌子又到窗边,期间司九华老是让岁若泽叫他兄长,不叫就整根贯入,直接把小腹顶出形状,岁若泽哭着喊得嗓子都哑了,也在心里刷新了对司九华的所有印象。
直到鸡鸣时分,粗胖的阴茎射了最后一波,把岁若泽浑身上下都用精液滋润了个遍,才终于放过他,司九华累得气喘吁吁倒在岁若泽身旁。
而岁若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昏睡过去,全身都是被情潮填满的汗液与精液,粉嫩小阴茎无力地耷拉在那里,马眼还粘着精液拉出的细丝,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到酸痛,退出来后还张成阴茎的大小无法恢复,穴内的肉壁清晰可见,随着呼吸颤动,精液汩汩流出,顺着股缝落到床上。
司九华不会治愈恢复身体的法术,由于一心只有练剑,他这方面的知识格外欠缺,抱着昏睡的小人不知如何是好,撬动了内心深处关于恢复法术的记忆,用着不太熟悉的法力轻柔按摩着腰肢,眉头紧蹙生怕力道大了会把人弄疼。
揉了不知多久,司九华也眼皮打架,没撑多久便沉沉睡去,幻境已破,原来兰鸣与穆竹青一直都在客栈,只是境眼将他们隐藏了,岁若泽看不到,此刻清醒的兰鸣站在岁若泽房间,看着司九华抱着岁若泽睡得正欢,而出了客栈的白玉霄也因为幻境的破除重新回到客栈,同样也看到了这样一幕。
总是温温柔柔的仙君头一次有了残害同门的想法,白玉霄进来后,也没有瞒着兰鸣,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告诉了他,兰鸣眉头紧蹙,残害同门的想法乘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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