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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看这伤疤是什麽时候呢?不知是无意,或是潜意识里故意,我忽略这伤疤已久。然而,即使过了这麽久,现在我看到这伤疤,依然觉得痛到几乎喘不过气,尤其刚刚才回忆了儿时母亲的温暖与Ai护,更是清楚感觉到x口灼热得痛。
「唔……」身边突然的SHeNY1N声唤回我的思绪,绷带自己缠回手背,我的目光转移到发出SHeNY1N的人身上。
那人闭着眼挤眉弄眼,把毛巾弄得滑落下才缓缓睁开眼,他伸手拾起贴到颊边的毛巾,用半开迷蒙的双眼确认是什麽东西後,恍神左右张望,直到发现我的存在,眼睛才逐渐睁大、聚焦。
「你还在……」可惜他的喉咙在经过一晚後又变得乾涩,发出的并不是那时温润悦耳的声音。
本来是不在的。心里这麽回应他,但实际我只「嗯」了一声。
「可以帮我拿瓶水吗?」他看起来还十分虚弱,无法坐起身,一脸无奈又抱歉地把手臂盖在额头上。
我递过水瓶,并扶他起身。
「谢谢。」注视着他饮水时,我才注意到他脸上的cHa0红已褪去许多,原来他的肤sE本来就偏白,并不是虚弱才苍白,不过b起昨日我刚从雪地救起他时有血sE许多。
「需不需要帮你叫救难队?」虽然病况看起来有好转,但我总觉得人类太过脆弱,还是送给医生去治疗b较好。
没想到他摇摇头,说出让我不知该说是蠢,还是勇气可嘉的话:「我在这个小木里休息就好,好了之後可以继续我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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