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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义愤填膺了起来:“我们试过去山下报官,但那些去报官的人都没能回来,也迟迟没有人来救我们,我们就只好在这山上挖了些洞住着,像我这样的地洞这附近还有很多,有些人占了野兽的洞穴,我们痛恨那些土匪,于是男人们就自己做武器,白天打猎找吃的,晚上就去给他们找麻烦。再后来就有人陆陆续续来这里,张叔心善,不想那些人被这些土匪害死,所以就带着我们去救人,提醒他们,至于我为什么帮你们,”
他说着,掏出了一个牌子,你一眼看出那是鸢使的令牌,他没管你的眼神,接着说下去,“这个是十天前来的一个男人的,他说他叫鸢使,是绣衣楼的人,是来帮我们的,鸢使兄弟救了我一命,替我挡了那些土匪们的箭,他死前求我帮帮接下来来这里的人,提醒他们去跟什么楼主汇报,我昨晚去你们那儿的时候看见你们有这个牌子,所以我今早就趁着下雨去通知你们了。”
你听了他的描述,心里不知作何感想,那些伪装的村民根本不是什么土匪,而是真真正正的士兵,有人想在广陵挑起事端,可偏偏苦了这些无辜的平民百姓。
你叹了口气,说:“我就是绣衣楼楼主,我们接到了情报就立马赶来了,你们的…反抗军?现在还有多少人?”
他听了你的“反抗军”称呼,愣了一下,但也没反驳你,眼里抑制不住的悲伤:“就剩我和张叔了,前几天他们搜山抓了很多我们的兄弟,我们去救,他们就一网打尽,只有我和张叔逃了出来,可…”他哽咽了,“可张叔却被砍断了两条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又擦了擦眼泪,对你说:“女人和孩子都被几个拼了命的兄弟送到山下安全的地方去了,护送她们的兄弟在半山腰被埋伏,一个也没回来,这里就只剩我和张叔了。”
你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确实,他被褥子遮住的下半身有大部分都是空的。你命鸢使去看看这个“张叔”的情况,鸢使掀开褥子检查他的伤势,他的双腿被直接截断,只留一小截大腿还在,血已经止住了,断面被烫过,应该是这个王建处理的。
鸢使看完汇报说张叔只是失血过多,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处理的还算不错,给他喂些汤药就好。你让鸢使出去看看这山里有没有什么草药可以用,自己转过头看向贾诩。
贾诩盯着张叔的断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开口打断他的思绪:“先生觉得如何?现在可有了头绪?”
贾诩抬眼看向你,猩红的眸子给你带来些许不适。他装模作样叹了一声:“唉,真是个悲惨的故事,但没办法,谁让他们弱小又无助呢?活…呃!”
没等他说出剩下的话,你直接踹了一脚他的瘸腿,本来下雨天他腿就疼,你这一脚下去他脸都白了。你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笑:“先生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本王找根针给你缝上可好?省得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惹的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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