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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种虐待,明明痛到大脑神经都是麻痹的,他的肉棒却因此勃起,将裙摆都顶起一小块弧度。
淫荡又下贱的身体。
切片也看到他硬了。
于是对他的质问视若罔闻,默默取了另一颗铃铛重复自己的动作。
拧压的力道太残忍,疼得散兵禁不住反抗起来。
他身上没什么力气,说话的力道也虚虚弱弱得。
切片的笑容在他看来恶心至极,终于忍不住反手甩了一巴掌上去。
斥问他:“我让你住手,没听见吗?!!”
轻飘飘的力道甚至没能在切片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哈…”少年停下动作,抬眸正视着暴躁的人偶,依旧一副盈盈的笑,“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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