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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到连外界声音都听不见,打摆子一样在他怀里颤抖。
全然不见几秒钟前的傲慢样儿。
当然,这样的散兵再度讨好到了他。
这也让他手下的动作轻了几分。
在人偶看不见的下面,切片修长的手指夹着两颗铃铛,银质的,精致繁复的纹路环绕在外壳,大小同人偶卵蛋差不多。
铃铛上有一小道缝隙,只占了四分之一周长,宽度也不大。
切片将那一个小缝掰开了些,然后捏着人偶的卵蛋往里头塞。
那缝隙多窄,看上去根本容不下于它整体同大的卵蛋进入。即使切片用力往里挤了,依旧有小堆的皮肉堆聚在缝隙外,作着无声的抗拒。
切片抬头看了眼已经逐渐觉察不对的散兵,笑意加深,猝然加大力气,将整颗卵蛋捏得变了形,强行将小半个卵蛋塞进了铃铛里。
“唔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人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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