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仰首看着人偶跪出红肿的膝盖,大张的腿心里被磨得娇红的腿根,以及绳结没入的粉穴,胯下分明尽兴过的鸡巴再次硬起,狰狞地立着,彰显出他饕餮般的欲望。
博士手指抵开散兵牙关,不容违逆地将新打的一个绳结塞进他嘴里。
散兵呜咽地骂了句什么,发了狠劲儿咬下去的牙齿没咬到手指,只咬到了绳线里亚麻的味道。
“呜呜…”
绳结打得很大,撑得散兵唇角几乎被拉扯成一条线。绳结堵住他说不出口的谩骂,承接着他嘴里被迫流出的涎液。
博士拍拍他鼓囊囊的脸颊,叹息道:“实验结果虽然不错,怎么回来后却招了一身的恶习,又是咬人又是骂的,还要我重新教导。”
说罢也不管散兵反应,他径自掠回地面,寻了个能放下个人大小的透明器皿放在散兵身下。
齐至耳的短发在重力牵引下垂落,将视野挡了大半。
散兵无声的咒怨着,柔韧纤细的身子像条曼妙的蛇一样在红线与粗绳间扭动、蹭绕。
两双相似又不似的红瞳从低处打量着他,眼里是如出一辙的玩味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