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此时的阳具尚在喉道里。广陵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滚烫的热流冲进喉咙,广陵王想要退出口腔却依旧为时已晚,只能硬生生地接下这泡浓精。吞咽不及的的精液顺着唇瓣流下下巴。
急忙想要补救的小广却被后一股浓稠的精液背刺了。被灌满的口腔兜不住白色的浓稠液体,被迫冲上尚有一丝空间的鼻腔。
广陵王被呛咳地两眼翻白,小巧精致的鼻孔缓缓流出浓精。热烫的精液铺满白皙的面庞,微微腥臊的气味充斥二人紧贴的身体空间。
“殿下!!是我不好,毕竟小生也有好些天未纾解了。”陈登赶忙用衣角为其擦拭。
“咳咳……哈啊,陈登,接下来该我了吧。”小广嘿嘿一笑,胡乱用手擦拭一番脸颊,粉嫩的舌头舔舐过嘴角,过多的白浊被吞食进刚刚如同天鹅绒一般裹住阳具的喉管。陈登看见眼前这幅艳景,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挺立了起来。
小广摊开手掌心,里面赫然躺着的是那枚鱼钩。
“殿下这是要作甚,小生不懂。”陈登看见这枚鱼钩,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小广将弯曲的鱼钩掰直,转眼就用圆钝的一头插入了残有余精的马眼。
马眼因为强烈的刺激微微翕动,细长坚硬的鱼钩顺着尿道而下,,先前从未被开发过的青涩尿道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尖锐的肿胀感传入陈登的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