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世明用手紧紧地拽住了衣角，双臂都是在抖动。

        “对不起！”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爸，还能再活过来吗？”

        荣世明低下了头，打开酒瓶的盖子，往杯子里倒满了酒，眼泪掉落下来，落在了酒杯里，水面晃动了一下。

        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云天，是我对不起你，我当年真的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到，你竟然——”

        “一时糊涂——”

        贺清文一步跃了过去，拽着荣世明的胳膊又往贺云天的墓碑前边，猛地凑了过去。

        “荣世明，你好好看看我爸爸，好好看看我爸爸——”贺清文低声吼叫着，眼睛红得可怕，他指着墓碑大叫道，“你是一时糊涂，可我爸却永远躺在了这，永远——”

        贺清文激动地大口喘着气，目不转睛在盯着荣世明，盯得荣世明全身发寒。

        “清文，你听我说——”

        贺清文甩开了他的胳膊，嫌恶地撤了一步，“你说什么，还要说什么？不要再跟我说你是迫于无奈，收起你那个令人作呕的烂借口，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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