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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我应得的。
五年来,我在边祈云面前一直战战兢兢,不敢多一个字、多一个笑。我知道以他的修养,不会把别人的私事到处宣扬,但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在他面前是什么角sE,因此尽量本分安静。
名义上是同学,实际上大概就是古代的书童,负责给他包办一切杂活而已。
大概是我做事还算尽心,五年来也确实本分,边祈云虽然没给过我几个好脸sE,但是也确实没太为难过我,薪水也非常到位。
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法儿g下去了。
手机里的忙音在我按下锁屏之后倏然消失,我垂着眼睛看看手里的化验单,安安静静地把它撕成了碎片,随水流冲走。
有时候钱确实能解决很多事,b如我只要拿着一管血样,就能找到一个不用实名制采血也能化验的私立医院,且不用登记身份信息。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钱解决。
两个月,不多不少,总之我分辨不出来他的父亲到底是谁。
我查过了,最早的胎儿DNA亲子鉴定也得到16周才能做,我现在8周不到,显然是做不了的。我在傅九舟面前也瞒不了八周,更何况,DNA亲子鉴定需要走司法程序,我也不可能瞒得过傅九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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