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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泉然的了解仅仅限于明泉然nV士,她也是锦大元老级别的前辈,当年在国内搅弄风云的一代巨商。前几年去世的时候,泉然公馆门口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傅老都亲自去吊唁了,我那会儿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当底稿小工,甚至都不够格跟着参加吊唁会。

        但凡是学商科管科的,在做项目研究的时候不可能绕得开明泉然和泉然集团,一介白身从商界走到政协,何况还是一位nV士。只是第一次见明家的人,就见到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的明朝意,我难免拘束且紧张。

        这种紧张直到傅老带着两位师兄师姐赶到,才缓解了些。我隔着纸窗远远看见门口的车,立马站了起来小跑过去,接过了师兄手里的包,恭恭谨谨迎着老师进来。

        傅老说是尊称一声傅老,但实际上是因为他辈分大、资历深,论年纪也没到退休的时候。他是北方人,身形高大、面sE红润,一头花白的头发染得乌黑,打理得很JiNg细,整整齐齐梳在脑后。说话的时候声如洪钟,看起来不像个学者,倒像个侠客。

        明朝意走过去和傅老握过手,姿态和语气都很放松,笑盈盈的说:“又许久不见老师了,老师看起来怎么b前两年还年轻了。”

        傅老笑着一拍他的肩膀:“我又不b你C持这么大的家业,天天和一帮学生打交道,自然不会感觉到时间流逝。”

        两个人边聊着边往里走去,师兄赶在傅老前面拉椅子倒水去了,师姐向后一步迎上了泉然来的其他人,看起来可能是明朝意的副总、助理之类。我实在不擅长和人打交道,默默拎着资料包、电脑之类去归置。

        这顿饭我是没怎么敢吃饱,第一是傅老和明朝意过于健谈,三言两语就要捧场应和,我不敢一直埋头吃,免得错过什么问话没听清。第二是桌上食材虽然美味,但河鲜贝类我不敢伸着手去夹去剥,离得远的我也不敢去转去拿,只能等面前转到什么吃什么。第三是记挂着下午的安排,也不敢吃太饱,怕午饭之后犯困。

        给人打工就是这样的,能有这样光明正大坐在饭桌上当打工人的机会,我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十四岁送走爸妈,学校里其他好心的老师、我和淼淼从小叫着叔叔阿姨的,想办法帮我们整理了爸妈留下来的一些遗产。除了我们住的这套房子,存折上的数字并不算丰厚。

        爸爸是孤儿,姜是他养父的姓。妈妈是小时候被拐卖来南方的,爸爸的养父是警察,从人贩子手里解救了一帮孩子,妈妈是唯一一个记不起来家乡也没人来认领的,最后被街坊邻居凑活着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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