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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但是只有我讨厌成为克里斯诺达尔伯爵。”
达达利亚不太理解他的想法,见他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也就停止追问,老老实实地吃完手中的摩拉肉。
安菲尔德发了会儿呆,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记得叫监视我的人别离得太近,会吓到普通人。”说完他就走远了。
达达利亚没有追上去,只是遥遥地喊了一句,“你要去哪?”
“去码头整点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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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安菲尔德抽烟特别凶。
在璃月港的码头,在北国银行的接待室,在白驹逆旅的客房,他总是独自站在一边,靠烟草抚平抽搐不安的神经。叼烟点燃如填装弹药般熟练,未烬的烟蒂如雨点般落在脚边。*
啊啊,一身的烟臭味,要是让荧和派蒙看见这幅样子,大概要被说教了吧。
安菲尔德揉揉抽痛的眉心,不安和惶恐在心中愈演愈烈。为了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在被监视的这几天他主动缩小了活动范围,每天除了在北国银行做饭,就是研究那本不知道谁给放进来的稻妻菜谱,偶尔去码头发个呆。只有这样,他才能放空大脑,稳定精神,相信旅行者和钟离先生能够处理好这一大摊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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