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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安菲尔德赶紧调整好状态,“嗯……既然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能不能就别用敬语了啊。”
安菲尔德又尴尬又苦恼,和神里绫人说话不自觉就会局促起来,稻妻人的敬语又很繁杂,搞得他都不会说话了。
“那还真是抱歉,安菲尔德。”神里绫人看出他的窘迫,从善如流率先改口。
“绫人不觉得辛苦吗?”安菲尔德直视着面前雾气,声音低低的。
“哦?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相似的经历。”安菲尔德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你其实也很讨厌和那些老头子虚与委蛇吧。”
神里绫人轻笑一声,没有否认,“果然如托马所说,你是个很直白的人呢。”
“我也听说过你的事情啦,少年时期就背负起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不仅没有放任神里家家道中落,还令家族地位变得更加稳固。”安菲尔德笑了一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吧,一定很辛苦。”
“看来你是有这样的苦恼啊。”神里绫人没有直接回答安菲尔德,但是他的态度也默认了安菲尔德的说法。
“没有可以依靠的长辈,没有休息,没有终点,无处可逃,哪怕一次失败都不被允许……”安菲尔德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我从心底否定着这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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