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憎恶一切牺牲。
「幼稚。」被嘲笑了。
「这个计划是没有意义的!」他继续挣扎着。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你只需要服从。」
「你应该为家族付出,这是你的责任。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只要能达到那个目的,就是正确的。」
所以,是我错了吗?可是“目的”和“手段”已经混淆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冷汗就止不住地留下,内脏都仿佛要打结。
一定要逃出去。
可是能逃去哪里呢?
他很清楚,钟离的话并非忠言,而是预言,是既定的、无法选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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