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个踉跄，猝不及防间下意识就想肘击，记起这里是安全的街道，后面的是真野东，又好气又好笑，有点想要训斥他不要在大街上突然做这种事，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透哥看起来好色哦。”

        先他一步，真野东在他耳边小声说。

        明明没有人看过来，真野东还是压低了声音，好像是在避免被发现一样，“让我想要再过分一点……”

        降谷零：“……你腿不酸了？”他就这样扛着一只大型犬，往前迈步——路上的人都像没看到一样，但他还是颇觉丢脸的埋头走路，假装自己是在负重训练，后面的人跟着走了两步，就彻底化身为负重，被硬拖着走了几米远后，又乖乖的从他身上下去，走到旁边，去牵他的手。

        降谷零没有躲开。

        于是真野东又俯下身去看他的表情，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生气，被降谷零抓住机会按头——真野东踉跄着要摔，又被降谷零稳稳地拉住了。

        真野东在踉跄的时候就变成了小孩子的形态，让摔跤看起来会没那么狼狈，但，出乎意料的被拽住了。

        他一只手拉着过长的围巾以防末端沾到灰尘，另一只手被降谷零紧紧抓着，因为高度变化而稍微抬起。

        白头发红眼睛的小男孩维持着这个姿势，抬头看降谷零。

        他怔愣了一瞬，然后缓慢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像是在说，啊，你抓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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