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今井诚仁看着他,“你在让我猜谜吗?”
松田阵平和今井诚仁对视。
或许只剩下猫塑能让人不那么生气:假设这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野猫,所以才会这样怎么说都讲不通,现在的状态就是吃小鱼干吃到一半突然炸毛,四只爪子都想要逃跑,连尾巴都甩起来了。
但不幸的是,这是个人类。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随便的家伙了。”
轻微的烟瘾让松田阵平有些不适的清了清喉咙,“我们,早就知道了——”
有些话,难以说出口,但是,必须说出口。
“……但是,我们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关系。”
松田阵平皱着眉,“以普通的伦理观来看,我和萩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吧。”
挚友,幼驯染,不应该躺在一张床上的关系。
“……像你这种一板一眼的笨蛋,只能理解同事和床伴这两种关系,啧,朋友就不理解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