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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走的实在算不上好看,她自己都觉得更像是落荒而逃。
当夜她就也跟着烧了起来,也许是郭嘉将病气传给了她。
明面上她冷静克制,任他为之,似乎也不在乎他和别人搅合在一起,可私下想要独占他的冲动愈演愈加烈,沾染他的味道,得到他的痕迹,甚至是因他发烧,想到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病气,她都隐隐兴奋。
已经病入膏肓。
乱世里哪有真情实爱,能与他温存一瞬已是该知足。
怎么能知足啊......
郭嘉第二日就离开了歌楼,这次连绣衣楼的密探都未打探出消息,不知他去向。
广陵王拖着高烧不退的身体,回到歌楼,包下了郭嘉常住的厢房,屏退了所有人。
她躺在榻上,竟然觉得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脂粉花香,烈酒浓烟,还有越加昏沉的脑袋,轻飘飘的。
她让小二送来了几坛郭嘉爱喝的酒,不一会已经摆乱在地,酒水倾洒,身上湿透,她单手拎坛,仰颈倒酒,然后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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