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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弱了下去,紧跟着两声咳嗽,病态的潮红更鲜艳起来,虚弱得起身都不能,跟残花败柳般。
广陵王立在一侧,屏气凝神,酝酿了许久才没对病中的郭嘉做什么。
连生病都跟发情一样,轻颤的睫羽像是在勾引她亲吻下去,恨不能让他喘息得更剧烈一些。
在她开口前,郭嘉抢先出声。
“都怪歌楼的姑娘们,趁我喝醉给我打了耳洞,不然今天也不会这副模样了。”
郭嘉这时候了还能笑,流露一丝痞气和风流,甚至还去牵她垂在腰侧的手,拉着她去抚摸滚烫的脸颊,在她手底下可怜见地又开口。
“让心头肉白来了一趟呢。”
说这话时,他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冰凉的掌心,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看她的脸色。
广陵王一顿,眸底墨色晕染,顺着他的脸颊摸到了他泛红的耳垂,那里坠着金链耳饰。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下耳饰,尔后收回手,讥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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