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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桌上的小纸人突然摇晃着站了起来,摆了摆身子,又一下跪在桌上。
广陵王提笔的手一顿,神色莫测地看向小纸人。
这是心纸君头一次动起来。
“心头肉.......”
薄如蝉翼的纸人喃喃低语,然后又轻飘飘倒下,铺在桌上。
捏着毛笔的手指收紧,广陵王收回视线落眼在公文上。
读了百遍,又重新看向第一竖文字,悬在半空的笔墨几近干涸。
只是站在门口,浓郁的酒香就隔门泄出,闻两下都醉人。
蹙眉进屋,果不其然看到醉成一滩的艳花被伺候得仰颈失神,花蕊都发颤。
望着她的眼眸迷蒙带情,溢出喉咙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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