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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意她,因为她不重要。
她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迟涩晦暗。
“既然无事,”
袁基出声打断了她,“外面下起了雨,殿下要和我在这等雨停吗?”
广陵王艰难地将眼神挪到袁基身上,袖中手指紧扣进掌心,刺痛得她微微回神,勉强让自己呼吸畅通了些。
“也好。”
等两人落在在厢房中,凭栏听雨时,广陵王才慢慢回想起自己是带了伞的。
只是当时手脚冰凉,血液都凝住般,没想起来。
袁基为她煮茶,茶香四溢,冷雨斜打屋檐,隔帘还有些模糊的响动,反而衬得二人之间更加静谧祥和。
手捧热茶时,暖意从掌心流向全身,她慢慢地从心脏被紧握的窒息麻木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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