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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魏无羡便卸去易容,动作随意,一手开了一坛酒,清列的酒香瞬间弥漫出来:“好香~这么多年,味道还和以前一样,聂兄,今天咱们俩就喝它几坛。”
聂怀桑折扇一开,下意识的扇了一扇,没有回答。
魏无羡自顾自的倒酒,清澈的酒水倒入酒杯,汀泠作响犹如山泉之水,酒已入杯,魏无羡执起酒杯递向聂怀桑。
聂怀桑动作顿了一瞬,便收起折扇,接过酒杯:“许久未见魏兄,确实应该好好喝一次。”
魏无羡这才笑了:“就是嘛~看你一脸不情愿,活像是将我看做强抢民女的山匪一般。你记得吗?以前听学,就属你和我暗自违规玩乐的最多。”
说起往事,聂怀桑有些神往:“可每次考试你都是甲等,我却一窍不通,还老是被大哥……”
一提大哥,聂怀桑止住了话头,失落的垂下眼帘,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魏无羡看得出聂怀桑的伤感,不发一言,替他将酒续上。
两人聊起往事。
大抵是烈酒入肚迷了眼,面对昔日好友,聂怀桑话也多了,语气也颇为愤慨:“我找了好久。起初那些亡者回来,我是高兴的,高兴我大哥或许也能回来。可我等来等去,什么也没等到。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活了,就连温若寒这种人都能活!为什么我大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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