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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心中一动,知道韩非的意思是这次的军饷失窃案,该是有人特意伪装成鬼兵的样子在断魂谷中守株待兔。
他抬起眼来,韩非恰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张良压低了声音:“如今秦韩间形势紧张,十万两的军饷又非同小可,王上下令将此事秘压下来,派我祖父暗中调查。”
“押送军饷的官员,是已经在审了吗?”韩非问。
张良:“负责的是两位王爷,今早才入的审室,也眼下不知情况如何了。”
刑不上大夫,若是两位王爷,只怕这番审问会几多艰难,韩非点点头:“这次的案子,我这头也会留意。”
张良等的就是他这么一句,当即朝韩非复又一礼:“良先行谢过韩兄。”
韩非看着张良离去的背影,面色渐沉了下来。
他回到书房坐了一会,从袖里取出了方才收到的绢布,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再看的打算,随手塞进了一旁的抽屉里。
假如说刚才张良在时,他还能借着与人讨论时事分散注意力,眼下独处,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绢布上以熟悉的字迹所写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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