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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蕊刚刚还在惴惴不安,现在就被父亲死命舔吻吮咬,弄得小美人又惊又怕,有些无措,胸口乳尖处的嫩肉被咬得生疼。
她拼命推拒着对方的肩膀,想让父亲轻一点,却换来娇嫩乳尖被利齿拖拽撕扯欲裂。
“呜……爹爹……轻一点、求你了……女儿知错……再也不敢了”…
但在恐惧和奴性的双重作用下,只能尽力放松身体把奶子送到施暴者嘴边,以便父亲肆意品尝。
扭曲的父权社会和女子不容任何反抗命运,常年洗脑铭记在心,所以只敢用这种方式换取男人的怜悯。
宋朗自然被柔顺姿态取悦到了,动作之间少几分凌虐般的狠戾,舌尖抵住乳头上的细微开孔钻磨,多几分寻常夫妻温情前戏的意思。
宋玉蕊让疼痛退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言的痒意,原本呼痛的呻吟声变得苦闷,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不自觉得扭下腰寻求慰藉。
她哪里知道是最信任的父亲下的催情药,想挣脱这份恼人的麻痒,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可男人始终坏笑着无动于衷,看漂亮的肉体风骚出尽丑相,只能自己用手指抽插屄穴,晕开湿意。
宋玉珠被院子的动静吵醒,目睹优秀姐姐下贱到猪狗不如的求欢过程,露出有点迷茫而不知所措的表情。
“姐姐,你……和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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