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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了了,他只是想从公司挖点钱,就算坐牢也无所谓,但是再被林阳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是钱鸣,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偸了林阳的印章,骗林阳签字,再用林阳的身份和名议办了一个投资公司,从钱氏账户转款过去,银行账户也是林阳的名义,但是账户和密码都在我身上。因为钱一下子投下去,结果全亏了,后来窟窿没法补上,钱鸣就借高利贷……”
“我该死,我不该贪钱鸣给的五千万好处,就配合钱鸣出卖公司,陷害林阳。”
“我罪该万死,让我坐牢吧,我不想死……”
“这么说,是钱鸣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还栽赃到了林阳的身上,你也是帮凶?全部抓走,抓进安全局审问。”刘业突然命令道。
“刘警官,这事绝不是钱谨说的那样,钱谨是被林阳屈打成招,他是被林阳逼着栽赃钱鸣的。”钱老太太怒声斥道,“刘警官,林阳居然敢当着您的面打人,您快把他抓起来。”
“钱谨,是这样吗?”刘业冷声问道。
林阳的脚抵在钱谨的身上。
“不是。”钱谨摇头,哭着说道,“是钱鸣做的,一切都是钱鸣做的,和林阳无关。侵占公款的是钱鸣,借高利贷的是钱鸣……我手上有全部的证据,当初就是为了防有朝一日……”
钱谨说着,把所有的证据都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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