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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你放肆!”钱老太太和白珠霍地站起来,怒吼道。
“放开他。”白珠急得怒吼,心疼得抄起一旁的椅子就砸过去。
林阳头微微一偏,那椅子不偏不倚地正砸在钱鸣的脸上。
“啊……”钱鸣痛得惨叫连连,脸上瞬间泌出血,和红酒混合在一起,都分不清哪是血哪是红酒。
更惨的是,林阳手中的红酒还在倒,直到卓上的四五瓶红酒倒完,林阳才手一松,把钱鸣扔到一边。
“咳咳咳……”钱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刚才差一点就把他憋死过去了。
“阿鸣,阿鸣,我的儿子……”白珠吓得惨叫连连,冲过来抱住了钱鸣。
钱鸣满目惊恐,“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林阳。”钱老太太气得狠狠地一柱拐杖,“你竟敢当众欺负我孙儿,你立即约我跪下道歉。否则我让人把你按进水里弄死你。”
“发生了什么事?”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只见门口处,进来了几位气度不凡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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