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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候里面就穿这个?”阿广拿着皮带又是一鞭,郭嘉又是一声柔软的惊呼,痛得直喘气。雪白的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印,看着艳糜极了。“广董放过奉孝吧…奉孝不是广董的心头肉了吗…呜呜”“别在这着装,我看你都爽的流水了。”
郭嘉的性器湿答答的挺立着,白净小巧的玉茎与寻常人不同,经过了特殊的改造,阿广第一次看见也十分吃惊,他的性器去除了睾丸与阴囊,从内侧沿尿道劈开,在会阴处雕出一个穴口,连通着尿道,简单来说,就是把尿道开到了会阴部。郭嘉对私处极为保养,会阴穴时刻插着檀香尿道棒,即可扩张又有去异味的功效。连私处都散发着馥郁靡芳,难怪阿广爱不释手。而经过长期扩张,郭嘉的会阴尿道穴已可容纳一根手指。
“广董…快点,奉孝好难受,痒…”阿广眉头一紧,决定再忍忍再玩弄一下郭嘉。手指便去顶那檀木棒,直愣愣刺激着郭嘉的前列腺,顶弄得郭嘉腰身一紧,背勾得似一把弓,翻着眼又趴倒在地上,呼吸声一抽一抽,让人生疑他是不是要昏死过去。
“喂,奉孝,别给我装死。”阿广对他可怜的模样无动于衷,一下子把穿戴式阴茎穿好,这个玩意设计独特,连接底部有个吮吸头可刺激穿戴者的阴蒂,而阴茎部有伸缩功能方便撞击敏感点。被阿广草过的人都说好,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阿广高超的技巧才是最大原因。
没等奉孝回神阿广就把阳具捅进了他湿滑的屁股,里面的跳蛋被顶的极深,郭嘉顿时清醒,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跳蛋还在里面啊、、额啊、哈…”他不停地用手推搡着背后的阿广,为了逃离在他屁股里的凶器而奋力蹬腿,奈何阿广身形高大,衬得他好似一只想要逃出陷阱的金丝雀,做着无力的抵抗。
“哈啊、哈啊、、好深、、”在洗手池镜中,郭嘉看到自己,衣衫大敞,胸前的乳钉闪闪发光,西装裤子被扯开一个洞,前面独特的玉茎可怜兮兮地垂着,不时吐出一些清液,与阿广身着正装整齐穿戴形成极大反差,更显得魅惑。
阿广不停地顶跨,捅入拔出,研磨着郭嘉的前列腺,不时还转动腰胯,极有技巧。郭嘉被阿广从背后抱起,他只好双膝夹紧阿广的两侧腿,双手扣住洗手台,腰被阿广掌握着抽送着。“啊啊啊啊、好爽、奉孝要不行了,,求你了阿广、、”而到此,阳具也才进去一半。
“还没插到底呢,奉孝。”
后庭不断被撞击,郭嘉的前列腺本就被他自己玩得极为敏感,阿广得猛攻更让他心觉自己是不是要这般脑袋发白被操死。他咿咿呀呀地叫床,声音娇媚动人,一点不见他不愿继续下去的样子。陡然间,阿广把全部阳具尽数插入,竟顶入了结肠口,而跳蛋自然是进入了结肠部,剧烈地震动着。郭嘉眼前一白,脑袋也停止了运转,他感觉周围的景色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强烈的无法容忍的快感,他好像快活死了,真同死了一般,就像有人给他肚子捅了一刀,血都流出来,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要死了,而脑神经传输过来的竟是难以忍受的快感。
郭嘉失声尖叫,他都不知道自己叫出了个什么声来。阿广手一松,阴茎啵一声掉出,伴随着郭嘉摔在地上的闷哼。他侧脸贴着地面,膝盖跪在地上,臀部从破开的西装裤中露出高翘着,鞭痕累累,糜红的肛门口亮着水光,门户大开,让人能看到花芯深处。一副被狠狠品尝过了的模样。
阿广见他不动弹,伸手拔出了插在会阴尿道穴里的檀木棒,引得郭嘉一颤,下一秒就将中指完全没入,毫不留情地扣挖起来。“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刚刚小死过的郭嘉实在忍受不住,呜咽起来。阿广的手指弓起,高速地扣弄着前列腺,力量之大把奉孝扣得身子前后耸动,前列腺液充斥着穴道,弄湿了阿广整个手掌。阿广将郭嘉翻过来面朝上,只见郭嘉的黑丝汗湿了凌乱地贴在脸上,眼尾绯红,眼睛湿漉漉的,面部涕泪交加,嘴角也被他咬出了血。阿广看着郭嘉皎好的脸,又扣弄起来,这次更加粗暴,捅入全部没入,抽出时只留一点指节在穴道内,如此来回,更激得郭嘉泪水涟涟。郭嘉抬起苍白纤细的手腕,想掩住自己难抵情欲的脸,被阿广一把扯下。转念一想,就把双手抚上自己的乳尖,用力地将那殷红嫩乳与金属乳钉摩擦,乳头都顶立着,含情媚眼看着阿广,要她吃自己的乳尖。
阿广心领神会,低头含住戴着乳钉的嫩乳,用牙齿啃咬,用舌头拨撩,乳尖变得又红又肿,另一侧乳也不放过,用长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抚摸着。郭嘉那难以忍受的快感好像被安抚了,小声喘息着像猫儿一般,不住的啃咬着自己的食指指节。他此时感觉自己就像贡品一般被送给了神明,而神明陶醉地品尝着他,令他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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