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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被、藤篮、沾染血迹的刀,垃圾般扔在角落,铺满地面的,是粗壮的黑色触肢。
它们如同黑夜凝成,是极致的黑色,其上满是冰冷恐怖的花纹,流淌着淡淡的金色,看多了便叫人头晕眼花。
每一根都有树干那么粗,被缠上的猎物,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可怜的猎物绞成一团分不清骨肉的烂泥。
而此刻陷入触肢中的,是一个青年男人,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仅余几片破布挂在身上,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上面却已经满是各种颜色的痕迹。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几乎与呼吸般鼓动着的触肢融为一体,被禁锢的青年面色微带痛苦的皱着眉头,整个人如弓形弯起,被迫将残留着伤口的胸膛挺到对方面前。
“降谷……”
终于被从一堆触手里放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寒冷,使杉田茂树热得要融化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下意识的要朝后躲去,因为降谷零看着他伤口的眼神令他本能害怕,哪怕那只是一道看似狰狞实则不疼的伤口。
但游走在他身上是无比柔韧的触手,现在也能去钢铁般坚硬,他被固定在这个位置,连动一下的余地都没有。
降谷零咬破指尖,把手指抵在穿透心脏的伤口上,然后,沿着并不大的裂口处,往里一点点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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