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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呈不以为惧,“那正好,倒省了我的事。”
周母愈发恼怒,“你爷爷要是同意你这么荒唐,我也用不着回来了。”
然后,又见她说:“打发那人要多少钱,由我来给。你就听这一回话,别惹你爷爷动气。”
周旭呈眼里冷淡,拎出一个词,“给钱?”
“给钱,”周母肯定道,她始终认为人心有价,“一百万,一千万,多能多到哪里去,别留着他耽误你自己。”
一旁的周兴禹,突然插话:“他值不了那些多,晚点我去处理。”
周旭呈神情倏地一冷,周母看清后,暗叹糟了。
“是,周总多值钱,一年到底,投项目陆续赔了几千上亿,也没见眨过一次眼。”
“我要不是手受伤了,真想给你鼓一鼓掌。”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旭呈能了解到这些内情并不奇怪,但这么直言讽刺,却令周兴禹表情骤变,他沉声道:“新产业试水必然需要付出一定的成本,历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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