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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不怕火炼的,真正的推拒也不怕威胁的。
慕容垂大马金刀的坐在靠椅里,看着面前的人,黑发凌乱,泄了一地,伏在他身下费力吞吐。
苻坚自知并没有这方面的技巧,只好不时抬头望向慕容垂的表情。
只是他这副青丝披拂,眉眼摇曳地样子,慕容垂看的又胀大几分。
叔侄间的差距就这么明显。
慕容垂不时摩挲苻坚的下颌,鼓励似的勾着他,身下却撞得毫不手软。
温过得酒微凉,顺着苻坚的黑发,脊背,一路没进后臀。
肩颈的那只小凤,淋了酒也仿佛活泛起来。
慕容垂骂道,“娘们玩意。”
苻坚不自觉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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