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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苌慢慢揭开了被子。
“原来这是你劳累的原因……”
他拽下苻坚的亵裤,空气中有些湿热的腥甜味。
小穴红肿的可怜,姚苌忍不住吻了上去。
厚舌舔开了外面的肉蚌,露出了里面的肉珠。
苻坚细细喘息,抬腿夹住了姚苌的头。
“哈啊,景略……停下……”
景略——景略——,姚苌原本可以忍受没有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但是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身下人在床上喊别的名字。
那些妒忌,委屈,不可言说的怅然都变成了性欲最好的催化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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