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苻坚礼贤下士,求才若渴,对自己礼节周全,知晓了金刀计,虽然没有处置王猛,但是也给了自己不少补偿。
只是他没想到,王猛和苻坚居然也是这种关系。
那搭在王猛脖颈间环着的手臂上,细细密密都是指痕和吻痕。
“怎么了阿叔,看呆了?”
慕容垂对自己一向没有好脸色,慕容冲也是知道的,只是同为这皇宫内院的家雀了,谁又比谁高贵。
“这事你参与了?”
“什么这事那事的,阿叔说清楚点,我可不懂。”
慕容冲懒得和他装相,“你好自为之,不考虑自己也考虑考虑你阿姊。”
慕容冲大笑起来,一副要犯起病来的模样,慕容垂生怕染上似的,快步要走。
只是鲜卑人那特有的声调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