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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狗剩将手中的稻子,用力往地上一丢:“爹,说就说,咱干嘛要怕他张武。”
中年人一看,急了,却毫无办法:“你,啊,狗剩,咱四斗不过张武的。”
狗剩没有搭理他爹,朝着李大山走近两步:“我知道你们是新东家,前几天张武就在庄子里打好了招呼,新东家来了,让村里人别乱说话。”
“不然,明年的地,都别种了。”
李大山,眼睛里冒出一团火:“这是为何,我们东家只是来看看自己地,和他有什么关系。”
狗剩楞了楞:“得,今天既然新东家来了,我刘狗剩,也豁出去。”
“我们这金钩湾,又叫刘家沟,一百多户都是姓刘,只是张武有亲戚是在城里当官,找到了前东家,包下了这里。”
“我们签地租,都是找他,从那以后,张武在刘家钩就说一不二了。”
唐学志直接了断:“他让你们交多少田租?”
地租和佃农的故事,往往都是围绕着田租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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