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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唐学志已经解释了战船是靠烧炭推动,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他杨嗣昌不说学富五车,却也读了一辈子书,天文地理,也略微通晓,今天到了唐学志这里,却看不明白,这巨大的机器到底是如何推动的。
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东西,却又神一般的存在。
“是的,阁老,只需要烧煤就行,没有这东西,学志岂敢答应两个月从福建赶来。”唐学志轻松的笑道。
对于他来说,没有蒸汽船,两个月赶到襄阳也并非难事,现在嘛,既然是装逼,那就干脆装到底。
“奇妙,奇妙啊,老夫真的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刚才你那句与时俱进用的好啊。”杨嗣昌心中感慨万千,自嘲一笑。
熊文灿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复。
当然,更多的还是震撼。
他自以为对唐学志很是了解,直到今天,来到这艘船内仓才知道,他对鱼鹰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四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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