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

        靠在程咬城后背的贺厉存，勉强撑开了眼皮，他吃力地从程咬城身上移开。

        哪怕身上的血已经快要耗尽，他还是不想以这么丢人的方式，死在别人的背上。

        程咬城的眼眶一片赤红，他想上前，跟在身后的身影伸手，搭在了程咬城的肩上，冲着他摇摇头：“别打扰贺帅了，我们先退下，让贺帅跟大嫂单独说说话。”

        程咬城仰头，看了一眼天空上距离他们只剩下几百米距离的直升机，咬着牙点了点头。

        随着他们退下。

        没人知道盘腿坐在滚烫沙漠中的贺厉存，跟接线那边的人说了什么。

        他们只是看到，贺帅的脸上，又露出了笑意。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温和表情。

        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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