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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的景色,近日来一直有些烦闷的楚恒只觉心情大好。
他急忙四下踅摸一番,找了个相对比较平坦的水岸,屁颠颠的跑了过去,又看了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鬼鬼祟祟的从仓库中取出各类钓具。
随即就是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打窝,找底,调漂,挂饵,甩杆,然后就点上根烟老神在在的坐在马扎上等着鱼儿上钩,动作一气呵成。
此刻,终于摸到鱼竿的丫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甚至连媳妇都不咋想了。
众所周知,钓鱼佬摸鱼竿之前与之后,完全是两个状态。
……
傍晚六点多钟,足足晒黑了一个色号的楚恒龇着一口雪白的返回酒庄。
这一个下午,他的收货可谓是相当丰厚,足足钓上来三十多条鱼,大小、品类不一,最轻的一两不到,最重的一条却足有三十多斤的大草鱼。
酒庄那边已经吃过了晚饭,干了一天活的职工们这时却没有回去休息,而是拖着疲惫的身子三三两两的聚在屋外空地上,面无表情的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空地中央那几个正在为等会的学习会做准备的宣传队的那些成员们。
可惜这不是一个玄幻世界,眼神杀不了人,否则这几个货早就成马蜂窝了。
“哗啦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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