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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楚恒笑着点点头,又叮嘱道:“赶紧审一下吧,尽早把结果公布了,咱们也好抽出身子忙正事。”鍛
“答案都现成的,对着批就行,用不了多久。”钱丁正说着呢,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忙起身拉过楚恒,小声跟他说道:“有个事我忘了跟您说了,昨儿建工的那位钱副局长来这找您了,当时您没在,我就接待了,他托我给您带个话,说想让您照顾下他儿子钱解放,那小子今天也来考试了,您看怎么弄?”
“该来的还是得来啊。”楚恒顿时满心无奈,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欠着人家钱副局长一个人情,而且建工还是他们合作单位,之后酒庄的建设方面,也都得靠着人家,如果他现在把人给拒了,那往后这工作可就不大好干了!
所以,这个后门,他是不想开也得开。
于是乎,楚恒在迟疑了下后,便捏着鼻子道:“那就放他儿子进来吧,不过试卷上别忘了给他做点手脚,免得过后有人不服要查试卷。”
“我办事您放心,保证不能出差错。”钱丁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楚恒来个铁面无私,把那个钱解放给拒之门外。
“特娘的,你说那个钱家志是不是有毛病啊?放着自己的建工不安排,非要把人塞外交部来。”楚恒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位置,继续审批文件。
哪知他屁股都还没做热呢,一名青年突然走了进来,是孟大佬新配的秘书,对他说道:“楚恒同志,孟领导让您过去一趟。”鍛
“来了。”楚恒无奈放下笔,起身往外走,随口对青年问道:“知道什么事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青年笑着摇摇头。
楚恒见此也就没再多问,给他发了根烟后,就快步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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