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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阎解放猛哆嗦了一下,麻利叫上弟弟一块跑回家搬桌子。
“您瞧这老东西的操性,得势便猖狂!”
傻柱对着阎大爷翻了个白眼,他到现在都还记着老头收东西不给他介绍对象的仇呢。
“呵呵。”
楚恒这时也回忆起当初俩人的那点龌龊来了,忍不住莞尔一笑,随即就转头跟媳妇咬起了耳朵,聊着大杂院里发生的那些趣事。
笑的小倪姑娘娇躯乱颤。
世事大多如此,可能发生的时候会很气愤,很愤慨,可过后一回忆,往往一笑而过。
当然了,某些记仇的人除外。
而阎埠贵几个老头那边在耽搁了一小会后,很快就把排场摆好了,一张八仙桌,三把大交椅,易大爷坐在后头,阎埠贵跟刘海中分坐左右,桌上摆着瓜子糖块,还有三只搪瓷茶缸子。
一如从前那般。
老哥仨唏嘘的望着面前的邻里,追忆了一下后,很快团拜会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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