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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楚恒笑着点点头,边往里走,边问道:“今儿来多少人?”
“十五六个呢,还有个新面孔。”小牛笑道。
“嚯,今儿可不少。”楚恒大步流星走入院内。
这是个规规整整的小四合一,坐北朝南,正三厢四,还有两间倒座。
此时的正房堂屋里,一帮老外正聚在一块玩着牌,屋内烟雾缭绕,酒气蔓延,喧哗声不绝于耳。
楚恒是在前天把聚会地点改在这里的,原因倒不是嫌家里闹,而是为了躲苍蝇。
自打孟大老彻底放权给他,一些人就闻着味道找了上来,又是托人,又是攀关系的想往他的项目组里塞人。
他以强硬的态度赶走了几波人后,实在不胜其烦,便让杜三寻了个院子,把阵地转移到了这里。
而且,这两天里,他一直都是神出鬼没的,一大早出门,就开始各处浪,要么粮管所露个面,要么外交部露个面,然后就跑来这里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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