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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说,我要是不干贼偷,绝对行业一大损失。”
丫暗暗吐了口槽,又撅着大腚,把手往地上一扫,铺在地上的一溜青砖瞬间消失,也进了仓库,露出底下早已夯实的陈年沙土。
他又如法炮制,将床下的青砖统统丢进仓库,然后又清理沙土,依旧是一股脑丢进仓库。
不多时,他就把床下的沙土清理干净,露出一块有一平米多大小花岗石板。
“老家伙没糊弄我!”
他眉开眼笑的把手掌放到石板上,心念一动,石板也进了仓库,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地下密室入口。
楚恒刚要探头往里瞧瞧,一股难闻的味道就从里面窜了出来,好似戴了一百年的裹脚布似的,又酸又潮。
“咳!”
他轻咳了一声,紧接着脸上就变了颜色,这味道很显然是霉味,而姓邓的又说过,里面又不少字画。
不会都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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