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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廊里来到前头,他正准备推门出去,红光满面的窦老道从休息室推门走了出来,笑么呵的对他点点头:“醒了啊!”
“才醒。”楚恒苦笑着揉揉浑浆浆的脑袋,由衷的道:“您这酒量我是服了。”
昨天一时性情,他摒弃了仓库,直接跟老道硬钢了两瓶酒,当时人就麻了,吐得昏天暗地的。
可反观这窦老道,却跟没事人似的。
“哈哈,你才喝几年酒,慢慢练吧。”老道见他这样子,得意的大笑起来,旋即就赶忙催促道:“行了,你赶紧走吧,快去医院拿药,再晚的话的,我怕那位老弟挺不住。”
“哎幼,我差点给忘了,这就去,这就去。”脑子还不怎么清醒的楚恒懊恼的拍了下脑门,便急惶惶的推门而出。
不过从法医室出来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停车场,而是鬼鬼祟祟的跑去角落,解开裤腰带,掏出巴雷特大狙,狠狠地对墙根发起了冲击。
在留下一条深深的线之后,楚恒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哆嗦,小跑着去了停车场,开上车赶往医院。
小县城也有小县城的好。
虽然商业不发达,民生设施也不完善,但出行是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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