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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瞬间就开心了,仰头闷了杯中酒。
楚恒忙拿起酒瓶给他倒酒,又随口闲聊道:“诶,对了,我今儿早送媳妇的时候,听说你昨晚上把阎大爷给骂了?怎么茬啊?”
“提那老帮菜我就一肚子气!”傻柱瞪起眼,端起酒杯抿了口,骂骂咧咧的道:“你记不记着以前我给那老头送礼,托他给我介绍冉秋叶这事?”
“那能不记着嘛,老头不是收礼不办事,还嚼你舌根子来着嘛。”经他这么一提,楚恒脑子里也不由得浮现出这些年在大杂院里的点滴,嘴角也不自主的露出笑意。
以前他还觉得大杂院乱糟糟的,整天狗屁倒灶,很烦很发,此时搬出来了,再勐一回想,还还觉得挺有意思。
比如他被棒梗偷鸡蛋,比如他小时候被阎解放把裤子打,比如隔壁李婶洗澡窗户没关严,年幼的他‘恰巧’路过,比如他跟张家小闺女比谁尿的远,最后还输了等等。
里面有喜有悲,那些让他伤心气愤的,无比介怀的,此时却可以一笑置之。
正应了那句话。
今日所有让你伤心的事情,终有一天你会笑着说出来。
时间,还是时间……
傻柱这时再次开口,满脸气愤的道:“对,而且还不止这些,我要不是昨晚上跟你嫂子聊天,我还不知道呢,那老东西可不光说我是非这么简单,还特么要把自己侄子给你嫂子介绍!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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