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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几人只能无奈调头,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国营饭馆,对付着喝了顿酒。
有些不甚尽兴。
差不多两点的时候,楚恒回到了粮店,然后就大门一关,撕掉之前的那张因为思路被打断而作废的信纸,重新开始给媳妇写情书。
映红吾妻:
展信如晤。
今日我与几位老友会面,一起喝了顿酒。我们吃的是炒菜,可能是那个混蛋厨师的媳妇跟卖盐的跑了,他心情有些不佳,把盐多放了些,差点齁死你爷们我。
回来时路过副食店,见到有西瓜卖,立时想到了吾妻的水果摊,对你的惦念不由加重了许多。
……
这次的情书可谓是一蹴而就,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五张信纸才善罢甘休。
待墨迹干掉,收好了情书。
楚恒便从仓库里拿出一张毯子铺在办公桌上,接着就脱掉身上的白衬衫,光着精壮上身躺了上去,合上眼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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