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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甜怔了一怔,视线移开了,“不是,有点痒。”
白白嫩嫩的小脸,圆圆亮亮的眼睛藏不住事,微微皱着眉,以及慌乱和紧张的视线。
他在很多心存愧疚的人身上见过。
他的姐姐,原来是想逃了……
可惜了……
已经晚了。
轻轻涂完药以后,将药膏和棉签都收了起来,“涂完刚开始会有点痒,今晚不要用手去碰。”
阮清甜说:“嗯,我知道了。”
沉澈起身去洗手间,墨迹了好半天,阮清甜刚想喊沉澈的时候,他喊道:“姐姐,擦头的毛巾是白色的吗?”
阮清甜回道:“对。”
沉澈拿着干毛巾走了出来,轻轻盖在她头上,慢慢的擦了起来,“头发不干就睡觉,明天脑袋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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