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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深的手指很长,搭在手机上,屏幕的光晦暗不明。安瀞低垂着眸子窥视着他的指节,她能看清他右手腕上一颗极淡的棕咖sE小痣,下面便是青筋,和棕痣盘在一起,像是山络图。
他的手真的好大,安瀞伸手隔空b了b,发现自己b他短了一个关节,果然个子高的人,手也会b别人高一截。
“要换歌吗?”时深侧头询问,如深夜的眸子r0u碎了星河,安瀞没敢看他,摇头只道不用。
他坐在身边,她哪里会有心情听耳朵里放的是什么歌。
时深眼底染上一抹笑意,“睡会儿吧,要两个小时呢!”
“哦,好,行。”安瀞呆滞回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睫毛随着她紧张的思绪轻颤着,像两只蝴蝶迎风飞舞。
窗帘缝隙镂空,有斑驳的光点洒在她的脸上,绒毛发白唇瓣如娇YAn的玫瑰,时深静静地望着她,看她从慌张渐渐陷入昏睡。
许是他身上的气息让她过于心安,也许是她有些晕车,不知不觉中,她做了个梦。
梦中的时深笑的极为张扬,他伸手掐着她的脸叫她的小名,兔兔兔兔地叫个不停,安瀞害羞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可他却更加肆意,扯着她的脸拿起手机拍照,边拍还边笑道:“兔子成JiNg了,瞧你这嘴巴,真像兔子JiNg。来!兔子JiNg笑一个!”
安瀞猛地惊醒霍然从座位上站起,时深b她更快,也顾不得耳机被拽下,下意识将手贴在车顶,手机顺着他的姿势从腿部滑落,跌落在地声音沉闷。她的头撞上略y的掌心,有些疼,但此刻的她还没从梦里回神。
时深的个头只能歪着身子,两人恍惚间对视上,安瀞撇嘴小声道:“我不是兔子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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