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他的身侧，清晰地看到他双腿的膝盖各有一个空洞，被W黑的血渍填充，周围似是有h绿sE的脓。

        她的泪快流g了，慕望m0着她的脸，“别哭，我还活着呢。”

        活着，能再见到她，他就知足了。

        文晟出征了，把慕望的腿废掉才觉得安全。

        即便他跑了，离开这里，他永远是个废人，带给他无穷无尽的痛苦，这才叫复仇。

        “阿瑶，我要带慕帅离开这里。”元卿的语气总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好。”她的声带着泣音。

        他们要走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再也见不到他。

        可她这样残破的身T，又怎样去服侍他照顾他。

        趁着文晟不在，夜黑风高的这晚，元卿带着慕望出了城。

        早就安排好了的，他只是带阿瑶来见慕帅的最后一面。

        复仇之路都是相似的。慕望的兵被川军收编了。但慕望的名声还在。能与川军抗衡的，只有西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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