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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快速逃离,推着车往一条小巷子里走,脚深脚浅。
“你不卖了吗?”苏逸梵紧跟上,他瘦削的书生样担负起生活,也得充强壮。
“你别跟着我了,你我不是一类人。”好半天,可能是他太累了,寒冷穿透了他的棉手套,放下车子跺脚搓手,哈几口气。
他见苏逸梵发呆,又推起车子前行。他的生活已经够糟糕和艰辛了,不需要和一个没有底线,没有尊严,给切了自己耳朵的仇人做情妇的nV人有任何往来。
苏逸梵却跟着他,远远的跟着他,始终保持三五米的距离。
宋伯良把车推进个围墙倒了一半的破败小院,门上还落了锁。
“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还上锁?”她也不客气,奚落他。
“你跟着我到底做什么?”宋伯良把车卸下,走进屋,拿脸盆舀雪洗了把脸。
本就冻得红彤彤的粗糙皮肤更红了,带着Sh气。
“其实,我就是想和你,和你们说声对不起。”不知何时,她靠在脸盆架旁的墙上,低起头,小声说。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不过是少了只耳朵。周青他自杀了,Si了。你该和他去道歉,和聂瑗道歉。”宋伯良拿冰凉的毛巾擦眼睛,下巴和脖子,神气清爽起来。冷笑添一句,“我倒是要谢谢你,果真如你说,你若不去做叛徒,我两只耳朵都没有,我还会变成唐书里所说的人彘,断手断脚,装到瓦缸里,只配Si在茅厕。”
“我只是想活着,也想你们好好活着,有错吗?”她忽儿抬起头,再次看进他渐渐燃起仇恨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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