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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瞧你了,别这捣乱。”傅彬把她推出门口,“我不饿,赶紧走。”
门板在朱秀面前无情地关合了。她端着粥,孤零零站这儿,恍惚间竟觉得这场景莫名地熟悉,仿佛在哪儿发生过。从前未来或是梦境里,不被人接受,不被人理会,不被人需要。
朱秀和母亲回到了北平,声势浩大的学生运动有了成效,当局不得不作出回应。国贼被免职,总统要请辞,卖国条约就悬在那里。
“乡下好不好?”朱秀母亲问她。
“好。”
“下辈子在乡下过,你愿不愿?”
“不好吧。”
“这书我看还是不要读了,乱得很,外面的军警会抓人的。”
她不敢把自己被捕的经历和母亲说,只能拐弯抹角提及,“你们长辈就是大惊小怪,我同学被抓第二天就放了。他们不敢的,我们只是学生,不是革命党,怕什么呢。”
“你觉得傅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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